主讲:法国著名儿童精神分析家 阿苏女士
法国巴黎八大心理学副教授 卢梭先生
翻译:霍大同
第二讲
阿苏:今天继续昨天的,主要讲已提到的概念“孩子的身体的意象”。孩子的身体意象起的作用是把弗洛伊德的人格三部分:自我、超我和它我(备注:即id,这是成都精神分析中心的翻译法)联成一个整体。在另一个水平上,是将自我理想,理想自我和超我联系在一起。
举一个例子,10岁的小男孩,羞怯,有一个很忧郁的微笑。他去看多尔多夫人,多尔多夫人是作为精神分析家,但他什么也没有说。因此这时候多伦多请他画画,这个孩子始终画的都是同样的东西:一张画的中间画的是一个坦克,在纸的边缘画了坦克的一部分,就没有一个炮筒,一个地方炮筒没有子弹,另一个没有炮筒,两个坦克也没有相对。好几次他都画的同样的画,代表的是双方的战斗,但是这个战斗本身不能实现(因为缺失和没有相对)。
另外一次他画的是拳击手,但是这个拳击手只有一只手,或者这只手不能打到对方身上。另外一次,他画两个拳击手面对面,但身体上有一些条纹。他戴了一个授带在身上,授带代表的是他的同伴,他同伴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回到家里被父亲打。因此,多尔多夫人问他:是不是希望你父亲打你。
“但这个不是我要想说的”孩子说,“我说的是他,是他父亲管着他”。
但是事实上,画这个坦克的孩子的父亲并不照顾他,不认为他的儿子是一个很不错的孩子。这个孩子就强调竞争和斗争,是因为他父亲完全不关心他不看他,所以没有这个关系。事实上,这个孩子他画这个战斗场面就是想认同于父亲,一个具有斗争性的人,而父亲把他看作一个有用有价值的儿子。有一个俄底浦斯情结的反面,是因为父亲嫉妒这个孩子。而这个父亲就没有起到让孩子构成他的自我理想和超我的作用,因为父亲并不是表现出一个自我的理想的形象。他也没有代表一个超我,这个超我可以促使孩子工作,只仅仅说,你不要说话,让我安静。他不能允许孩子的理想我,理想我作为一个孩子的理想是口腔的石祖的男孩。父亲不希望他成为一个有权利,能向父亲表达的男孩(石祖的,是指男孩是有权利的。口腔的是指他是能够说话的,即口腔的石祖的男孩是指有权利说话的男孩)。之所以是这个样子是因为父亲害怕这个男孩,同时也因为孩子认为他父亲害怕他。孩子所有的力比多就被封闭起来,孩子就处在一个不能够把力比多投向他父亲的危险境地中。因此,孩子躲避在不能够无效地一个状态,不能够战斗竞争地无意义的状态。孩子就处在一个没有创造性的状态,孩子刚开始说他没有做梦,就是创造性被剥夺。因此,孩子的欲望实际上如同话中间代表带着授带的孩子的欲望,他就希望有一个非常强大的父亲,这个父亲能够和他对话。授带,这个孩子讲的有一个他的同伴带了这样的东西,是因为他母亲给他的,是他的母亲画的这个条纹,所以他戴着。对这个孩子来说,他的同学,就代表着一个理想,因为他有一个非常强大的父亲,同时也有一个非常好的母亲。
我们能够在孩子绘画中间看到他的自我、他的理想我和他的超我的在场。这时候我们能够在绘画中看到一个冲突,两个序列上的冲突,一个是它我、自我,一个是自我和超我,在这个例子中间,和治疗者之间的对话帮助我们理解这个绘画的意义。这个绘画的理解是通过和治疗者的对话实现,孩子自己也差不多有一点分析家的味道。我们能够看到想像的身体,当然处在一个想像的平面中间,同时仍然处在一个想像的序列。同时在这个绘画中间,看到一个差别,身体的图式和身体的意象之间的差别。身体的这种图示象坦克一样有手有脚。身体的图示是我们类似于坦克的例子是我们随便什么都能够表达的,但身体的意象是我们不能够随便表达的。躯体的工具始终在那里,而身体的意象并不能被实现。躯体,对这个孩子来说,他的躯体的图示,但是他的自我理想阻止了他投向未来。躯体的图式(Schema corporel)和身体的意象(image decorp)。身体的意象是通过自我的理想是形成的一种,是躯体本身各种东西。绘画始终都是这两个。孩子能够绘画,这个能力是躯体的图式部分,但是他画的时候始终不能够把他的想法画出来,就是躯体的意象表达出来,两者间有一个差距。我们想研究的是孩子的身体的意象是用什么方法构成的,是在什么状态下伴随着孩子的长大演化。我们要区分三种身体的意象。基础意象(image of base)、功能意象(image of fonctionelle)和 爱诺意象(image 94$yT:Driberogene)这三个构成了动力学(dynaminque)的意象。这是统一性的东西,但这个统一性的东西是处在变化和运动中的统一,这三个意象通过生命的冲动被联系在一起,下面解释每个意象。
一.身体意象的第一个构成是基础意象。基础意象允许孩子感到处在一种继续存在的状态,一个自恋的持续和一个时空的持续,孩子就是通过基础意象就感到他继续的在存在。这个基础的意象给孩子一个存在的情感,存在的这种情感是一个继续性的情感。这个时候,多伦多命了这个名,叫做原发的自恋阶段(narcissisme originaire),也就是一个主体的自恋作为一个希望活下去的欲望,是一个孩子作为父母亲的活着的欲望的继承者。当孩子获得这个意象的时候,就有一个很严重的事情,对孩子来说,基础的意象能够实现,仅仅在于孩子具有一个自己被受到威胁的幻想的时候能帮助抵达基础的意象。因此,这个幻想是受到威胁的幻想对孩子来说是一个恐惧的情感,同时是一个倒错的情感。比如说孩子这个时候就会有一个幻想,有一个肚子痛,或者有一个人让自己的肚子痛,抵达一个基础的意象,对应到的实际是一个口腔期和肛门期。孩子可能有一个不同的基础意象,根据不同的发展阶段,而这种意象代表的是孩子的不适。首先有一个呼吸的阶段,然后是口腔的基础意象的阶段,接下来是基础意象的第三阶段是肛门阶段,以上是纲领性的解释。我们能够看到一个联系,功能性的地点和害怕的地点之间的联系。
二、功能性的意象(image of fonctionelle)。为什么叫功能性的意象,是因为是身体的功能,比如说:呼吸,然后是吃东西,然后排大小便。同时也是一个身体的由孩子通过他向成人提出的要求而投注的躯体,是一个他身体的地点通过它向另外一个表达他的请求的地点,正是这个身体的地点是他的症状发生的原因。同时也是一个请求的地点,比如孩子饿了就会说他想吃东西。一个缺失是请求的起源,同时也是欲望的起源,这是非常多尔多主义的说法,身体的地点是请求。向母亲提出一个请求,母亲并不总是有一个回应,在母亲和孩子的请求之间,就会有一个空间。母亲总是划定一个界线,通过这个界线要求孩子通过语言来表达他的请求。功能的意象既是一个指示一个躯体的功能,同时也是一个话语、母亲的话语的捕获。
三.爱诺意象(image erogene)。爱诺的意象伴随着一个快乐,比如孩子没有吃饭的时候就咂嘴巴,或者吸奶嘴,就会获得一个快乐。
四.这三个意象如何转换。这三个意象在身体本身的局限性和成人给予的局限性条件下如何转换。在我们要讲局限性的也就是象征性的阉割之前,我们要讲一个动力学的意象。动力学的意象,指示着一个生的欲望或者是对未来的一个预期,这个欲望始终是对一个不知的一个东西或者一个人的开放,动力学的这个表象始终是欲望这个词。动力学的欲望始终指示着一个想抵达欲望的一个状态,我们能够在绘画中间看到动力学的意象:这个孩子已经对这个未来感到失望。